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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時間: 2021-08-17 06:55:19
作者: 小恩-濮陽德銘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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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知名的互聯網“大嘴”,王興被發現很久沒更新飯否了。很多人好奇,這位一貫“語不驚人死不休”的大佬為何突然銷聲匿跡呢?
事實上,不止王興,諸如馬雲、劉強東、周鴻禕、、張一鳴、黃錚等也集體沉默了。其中,劉強東也僅在6.18有過短暫“複出”而已。

如果說網紅是挖空心思地蹭流量,那麼這些互聯網大佬們,則一心隻求做個“小透明”,讓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那種“小透明”。
某種意義上講,互聯網頭部企業掌權者的集體性交替,可以說象征著一個時代的落幕,以及另一個時代的開啟。
在這一過程中,有大環境的變化,有企業的動蕩,也有大佬們自身的浮沉,上述種種交互作用,最終必然是有人得意,有人失意。
面對這次集體性沉默,大佬們定然會各有各的理由,但特殊性中到底包含著普遍性;那麼,到底該如何看待這一現象呢?
1
大佬的修養:誰飄誰倒黴
從時間維度看,2019年甚至更早的2018年,一切都在悄悄起著變化。
彼時,王興在飯否上“發出疑問”,“中國第壹代互聯網大佬哪個會先真的退休?何時,以何種方式?陳天橋先生除外。”不想,一語成讖,互聯網大佬們真的紛紛選擇了退出前台。

而就在2018年,劉強東於達沃斯論壇上被問及是否會退休時,還明確表示“我相信65歲之前應該不會。”
但就是這一年,某些事情的發生,強製加速其退休計劃。也正是在這一年,馬雲正式宣布不再擔任阿裏巴巴董事局主席。後來,黃崢、張一鳴也先後宣布放棄一肩挑。
馬雲包括劉強東和黃崢,都可以說是在激流中勇退。馬雲卸任時55歲,劉強東則為45歲,黃崢為41歲,張一鳴為38歲,可謂一個比一個“跑得快”。
作為企業的“靈魂”,他們為何要在年富力強時選擇退休?對他們來講,除了那些看著“體面”的理由外,其實還有諸多難言的地方。
如果說馬雲等大佬是因退休而銷聲匿跡,那麼還未退休的王興呢?仍在美團一線的他,為何低調至此?這個問題的答案值得深思。

與上述諸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雷軍,8月6日,雷軍宣布嚐試做一檔對話節目《雷軍請你超大杯》,就像上邊醒目的海報一樣,整件事做得極其高調。遍覽整個互聯網企業,可能也就小米的創始人還在不厭其煩的刷熱度。
那麼,原因為何呢?
原因便是,不是所有大佬都能有張一鳴的幸運,在其身後站著能夠穩定局面的管理層。看不出二號人物的小米,還需要雷軍繼續在一線“奮鬥”。
對大佬們的“安靜”,很多人都會歸因於大環境的趨嚴。換言之,監管部門開始整頓互聯網,在短期內客觀上提高了市場風險,因此大佬們隻能謹言慎行。
比較容易忽視,或者不被重視的一點是,當前民眾中間湧現出了反資本的情緒洪流。在洪流之下,基本上是“逆之者亡”。
在前一方面,包括面對監管服軟的螞蟻金服、被七部門入駐監管的滴滴以及被反壟斷的阿裏、美團等等。這些事,一句話總結下來,就是監管正在教互聯網大廠和互聯網大佬們做人。
而在後一方面,不管是新疆棉事件,還是鴻星爾克事件,從正反兩個方面證明了民眾情緒的重要性。

在這種情況下,大佬們都恨不能收回之前的語錄,更遑論重新凡爾賽了。舉例來說,還有誰敢說先完成“1個億的小目標”嗎?不僅不敢如此,大佬們還得“擔心”被算舊賬。
低調,低調,再低調,降低存在感,成為這屆大佬需要惡補的自我修養。
對互聯網企業來說,粗放型的劣質化發展模式基本走到了盡頭,而新的發展思路及模式必然需要經曆轉型的陣痛,以及必不可少的時間。
在這個過程中,大佬們的自我修養愈來愈成為一門“必修課”,不誇張的說,這門課是真正的國貨崛起與民族品牌出現的先行條件。
2
事業的接續:後浪推前浪
對大佬們來說,不講話有時是沒必要,有時則是因為滿肚子的苦。
除了馬化騰、王興外,其他主要的互聯網企業如阿裏、京東、字節跳動、拚多多等都進入到了“二代目”,並不再需要“老一輩”在台前表演了。
對部分企業來說,業務從主要面向消費者轉向主要面對企業或政府,本身也不再需要關注度。因此,大佬們發聲與否,可能在根本上還是取決於是否有利於自己的事業。
小米的業務方向還沒轉變,接班人也看不到蹤影,自然得雷軍事必躬親。需要注意的是,在多位聯合創始人離職之後,雷軍已經52歲了,但小米依然沒有真正的二號人物。

下一個十年,小米的競爭環境更為複雜,雷軍能否像張一鳴信中所言跟上“年輕的想法”是一個問題。
雷軍表示,小米不再需要他之時,就是他退休之日。但這種消極應對,對小米真的好嗎?
某種意義上講,接班人問題關系到創始人的事業如何在自己抽身之後,依然能夠繼續發展,是必須正視的大問題。
因此,挑選一個合適的後繼者,就成為重中之重的事情。總的來看,互聯網企業因創始人的個性與企業文化已經融為一體,使得“信任”變成關鍵資格。

在這方面,除了阿裏馬雲的繼承者張勇外,比較成功的例子還有字節跳動。2021年5月20日,張一鳴宣布卸任CEO,聯合創始人梁汝波將接任。
對張一鳴來說,梁汝波不僅是聯合創始人,更是大學同學,更是同宿舍的室友。信任度沒問題,能力沒問題,接班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。
對字節而言,在“退”的背後,其實也彰顯著“進”的野心。張一鳴看似放權,實則是在蓄力衝擊“全球化”。正如他自己所說,“將領導公司全球戰略和發展,更專注於長期重大課題的探索和戰略思考”。
可以說,劉強東和張一鳴選擇沉默,在這一點上取得了高度共識,他們都在為自己掌舵的大船尋找新的航向。
劉強東不僅親自帶動籌備京東資本,而且跟妻子章澤天還參投了紅杉中國、奇績創壇、拾玉資本、高榕資本等旗下的基金,準備下一盤更大的棋。

對企業家而言,長期聚焦人才建設和行政事務,缺乏深度思考,會變得對外界越來越不敏感;對以變化為特性的互聯網來說,失去對變化的適時反應能力,也就意味著死亡。
因此,為了自己事業的持續,大佬們可以有苦不說,可以放棄台前的熱鬧喧嘩。
3
時代的趨勢:噤聲謀利益
沉默並非一定是面向死亡,也可能是高歌猛進。當前,消費互聯網時代漸趨結束,產業互聯網開始蓬勃發展,但其關鍵不再是面向消費者端,而是面向B端,如前述的企業和政府。
這個時代,不再需要追逐聚光燈的表演型企業家,而是歡迎噤聲謀利益且有社會擔當的民族企業家。
但有一點比較例外,那就是那些擁有面向消費者業務的公司,其實是需要掌舵大佬刷熱度的,比方說美團的王興。遺憾的是,在當前的情緒洪流裏,王興嘴巴再大也難說出花來。

對美團來說,不僅屢次爆出剝削外賣小哥,而且還因“二選一”被反壟斷調查;此外,就連王興點評華為造車一事,都被大眾指責過是“夾帶私貨”。
因此,不管是美團本身,還是王興自身,於當前情形而言,說顯然要比不說好。
而在接班人這件事上,王興和雷軍可以說是“同病相憐”。不止雷軍漸漸成為“孤家寡人”,王興亦是如此。
2014年,王興的清華師弟楊俊離職;2017年,王興的創業夥伴賴斌強離職;2016年,被王興挖過來的清華同學楊錦方離職;2020年,王興的清華同學王慧文宣布退休。
面對老同學們的相繼“離開”,以及老朋友老對手們的“退隱”,王興還能肆意戰鬥下去嗎?
畢竟,“退隱”也完全可能導向積極的結果,特別是大轉向的時代趨勢加持下。在這方面,周鴻禕算是一個比較典型的例子。直白地講,他就是噤聲謀利益或者悶聲發大財的典型。

當周鴻禕被問及為什麼變得低調時,他解釋道,“做企業、政府的業務必須要低調”。沒錯,周鴻禕的低調,正是因為業務轉向。
總之,一個大佬高不高調,不隻取決於其個人性格,更取決於他所在公司的需求,特別是業務面向。
而在眼下,上述因素都不得不讓位於大時代的要求,體製內外從上至下,大家都不再喜歡高調的互聯網大佬了,這是真正的時代大勢,是不以任何人意誌為轉移的大勢。
正因為這一切都是明牌了,大佬們才紛紛選擇沉默乃至退隱,他們越來越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無論對他們個人還是他們打造的公司而言,沉默真的是金子。